长此下去,自己将会变成契丹第一大混蛋,不但身边的人才会离去,还会众叛亲离,成为第二个刘仁恭,契丹根本不会再有大的发展呀。
这次错误的出征,几万条活蹦乱跳的契丹青壮,都葬送在了自己的手里,阿保机痛定思痛,愧疚难当,无地自容。
阿保机想,回国以后,一定要到木叶山,向长生天忏悔,在祖宗牌位前认罪。
韩延徽道:“寒衣准备的晚了,是我这个留守的责任,也是以往的教训。往后,我们当多储备衣物才是,不单单是寒衣,夏衣也该储备才是。”
阿保机从自责中醒转,点头道:“这事不是你的错,这次主要是出征时间太长的原因,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我们都忽略了。要说责任,都在我一人身上。”
阿保机想了想,道:“回国以后,要将弟兄们召集到一起,让大家好好议一议,当前该干什么,下一步又该干什么,让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。”
阿保机想,兼听则明,让大家多说各自的看法,才能形成一致意见。
突然,关内传来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,紧接着,奚国国王痕笃闯了进来,旁若无人地来到阿保机面前,问阿保机:“大哥,听说你负伤了?伤的重吗?”
与韩延徽分手时,述律平特别嘱咐韩延徽,每日都要派信使向她通报前线情况。
韩延徽走后,述律平更加坐卧不宁。
很快,韩延徽派来的信使日复一日地到了,送来的消息惊得述律平目瞪口呆:契丹兵败,已经退回古北口,阿保机、倍、德光都负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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