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被粘睦姑问得急,立即恼羞成怒,大声吼道:“男人们的事情,你们女人不要参和好不好?”
“男人的事,女人为啥就不能参和了?”母亲岩母斤还未进门,先将声音送了进来。
安端一看要坏事,急忙起身,母亲岩母斤已经走了进来。
岩母斤指着安端的鼻子,责问道: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们为何不告诉我?”
安端闷头不答。
岩母斤又问道:“老三老四是不是也跑了?”
安端不能再隐瞒了,只好点了点头。
岩母斤气的浑身哆嗦,点着安端的脑门,道:“你大哥究竟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,你们为何要三番五次与他过不去?赶快给我备马,我要亲自去见你大哥,让他将那三个孽障的脑袋给我拎来。”
安端还从来没有见过善良的母亲竟然也能发这样大的火,急忙劝道:“阿妈息怒,哪能让您亲自去,我现在就去见大哥,将您的话转达给大哥便是。”岩母斤突然歇斯底里地抹起泪来,道:“听说你大哥负了伤,我怎么也得去看看我可怜的孩子。你大哥从小就不在我身边,受了多少罪呀。如今出息了,偏偏不懂事的弟弟们又与他作对,让他为难。这次,我要劝你大哥,彻底了却祸端。”
看到母亲哭的悲惨,安端也受到感染,扶母亲坐好,颤着声开导道:“阿妈,您已经多年没有骑马了,还是让儿一个人去见大哥吧,儿一定将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转告给大哥。”
安端让粘睦姑照顾好阿妈,自己不得已跨上骏马,向皇帝牙帐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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