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剌的脸上同样挂不住了,气愤难当,问曷鲁道:“这般受辱,我二哥能承受得了吗?”
康默记看到曷鲁不好回答,便抢过话头道:“你想错了,人家剌葛还为自己成为李存勖的义子而洋洋得意呢,哪来的后悔。”
寅底石冷眼瞪着康默记,问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二哥连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?”
曷鲁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我将利害关系都对剌葛讲了,可他根本听不进去,非要在李存勖手下闯出一块天地来。”
述律平鼻子轻蔑地哼了一声,面色阴沉,道:“剌葛真不要脸,竟然甘心作人家的干儿子,这种人,活着还有啥意思,还不如找块肮脏的石头,一头碰死算了。在李存勖手下,还想闯一番天地?他连自己的大哥都要反复反叛,李存勖哪能信任于他?能给他一碗饭吃,已经就不错了。”
迭剌怒对曷鲁,道:“你把大军带回来了,我二哥手中没了军队,岂不是更要受辱?”
述律平冷笑一声,对迭剌道:“怎么,难道还要让契丹十万大军给他剌葛殉葬不成?”
迭剌觉得,述律平的话就像早晨的母马放出的一串长屁,虽然不怎么臭,却膈应人。
迭剌不搭理述律平的茬,也已经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,看着阿保机,脱口道:“大哥,你可不能丢下二哥不管呀。”
阿保机怒道:“你让我怎么管他?是我让他去作李存勖的干儿子的吗?难道让我去求李存勖,将李存勖的位子和人马都给了他?这可能吗?”
迭剌顿时语塞,红头胀脸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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