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打了大败仗,民怨积重,此时如果再去追究兵士的责任,是不是会引起民变?
阿保机仔细斟酌,最后叹息一声,皱眉说道:“剌葛的死纯粹是他咎由自取,即使兵士不杀他,他顺利到达大梁,大梁的朱友贞生性多疑,也不会饶了他。兵士思归故土,就放过他们吧,从此不要再提及此事。”
欲稳走后,阿保机欲哭无泪,突然产生出想即刻见到母亲的强烈愿望,立即通知近伺去鞴马,和述律平一起,带着小弟苏和三个儿子,向自家营地跑去。
此时,阿保机、苏、倍、德光的伤已基本痊愈,都已能够骑马厮杀。
一路上,阿保机反复斟酌,是否该将二弟已死的噩耗告诉母亲。
母亲失去了儿子,该有多痛苦呀。
快到家了,远远的,阿保机看到,营地的南面,有一个老太太在捡粪。
契丹牧民常年以牛马的粪便作燃料,而捡粪的人大多为家庭的老太太,看到捡粪的老太太,再平常不过,这个老太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一行人只管催马前行。
阿保机不经意地向老太太多看了几眼,发现这老太太的身形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老太太或而向南张望,或而看向行进中的他们,看她那神态,心思根本不在捡粪上,一直东张西望,心事重重。
再向前行,阿保机猛然醒悟,这位捡粪的老太太,不正是自己的阿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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