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亲人分别了,倍情绪激动,作歌唱道:
春意阑珊,夜雨惊风天作寒。恶西风频拍军帐,烦搅离绪,厌听鼓角咽。
此去经年,月迷关岭归途远。纵使有千种愁苦,万般无奈,更对何人言?
唱到此,倍心中悲切,顿时难以为继,哽咽起来。
述律平受倍情绪感染,刚要说话,却难以出声,只好抬袖拭泪。
阿保机刚想转移话题,夸奖倍的汉文学得好,张了张嘴,却觉得这样的夸奖枯燥无味,只好举腕擦泪。
李胡不谙世故,拍手叫好:“都老头老太太了,还哭,好玩好玩。”
然而,一家人谁都没有意识到,这顿饭,竟会成为全家人的最后一次聚餐。
阿保机刚刚离开天福城,便得到飞马快报,长岭府和安边府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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