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驾缓慢行至慎州,阿保机决定驻扎下来,等东丹国的暴动平定以后,再起驾回国。
他不能一走了之,给儿子留下一个无法收拾的乱摊子。
可是,阿保机实在承受不了神心的折磨,他病倒了,浑身所有的部位都疼,吃不下饭,高烧,有时还昏迷。
现在已到暑期,大太阳毫不吝啬、毫无保留地将热量挥洒在无遮无拦的大地上,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不停,所有人都大汗淋淋,唯独阿保机,却冷的寒颤连连。
述律平逼问御医,皇上患的是啥病。
御医不得已,向述律平道出了实情:“皇上患的是伤寒。”
伤寒?这可是要命的病。
述律平焦躁万分,日夜守候在阿保机身旁,亲自为阿保机喂药,不停地用凉水为阿保机降温。
总算,在述律平的精心照料下,阿保机的病情有了转机,十几日后,已基本康复。
皇驾继续启程,向扶余府进发。
刚刚到达扶余府,阿保机便接到倍派人送来的消息:迭剌暴病身亡。
阿保机没有太大的吃惊,毕竟,曷鲁和敌鲁都是暴病身亡,自己也险些被伤寒病夺去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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