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营中的骑兵已经冲了过来,李嗣源用契丹语大声喊道:“阿保机,你的南路和西路大军已被我击垮。昨天让你侥幸逃脱,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啦。”
阿保机感到非常惊奇:李嗣源竟然会说契丹语。
愣怔之下,阿保机立即明白,李嗣源之所以用契丹语喊话,目的不过是乱我契丹兵士的军心罢了。
阿保机哈哈大笑,道:“李嗣源,口气不小呀。你有那本事吗?你有那么大胃口吗?遇到我耶律阿保机,一定是你昨晚没做好梦。来吧,尝尝我骨朵的厉害。”
两人斗嘴之际,阿保机突然看到,李嗣源的骑兵突然朝两边分开,正中央开出了整齐的步兵方队。
李嗣源高声喊道:“阿保机,识得这方队吗?”
阿保机举头望去,只见那些步兵间隔适度,队形严整,铁板般向前推进,一丝不苟。
最前一排的兵士人人手持盾牌,形成了一道移动的城墙。
盾牌手的身后,兵士手中拿着一种矛不像矛戟不像戟的奇怪的兵刃。
德光惊声叫道:“阿爸不好,那些兵士手中的兵刃叫钩镰枪,是专门对付骑兵,用来砍损马腿的。”
阿保机猛然想起,那晚遭周德威袭击,好多战马的马腿轻易被周德威兵士砍伤,难道所使兵刃也是这种钩镰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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