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山燔柴告天以后,阿保机回到营地,在毡房内躺展了身子,感到格外惬意,一边捋着胸脯,一边对述律平说。
兄弟们的事情摆平了,也没有人再提世选的是,一切都处于平静。
述律平躺在阿保机身边,瞅着房顶圆圆的通风口,道:“未必吧。我想,这场风波,绝不会像春天的旋风那样,猛然间升起,倏忽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阿保机一怔,望着述律平,问道:“是你的多心,还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啦?”
述律平毫不隐瞒地说:“是我的多心。这场风波,显然是预谋已久的。既然是预谋已久,就不会很快风平浪静。”
阿保机轻轻摇了摇头,笑道:“平妹,你多虑了。在木叶山燔柴告天的时候,弟弟们全都立下了毒誓。他们自己立的誓言,不可能再在我们的背后捅刀子了,长生天和祖宗都盯着他们呢,你放心吧。”
述律平叹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往后和弟弟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你可千万要多个心眼呀。燔柴告天的时候,我仔细观察了剌葛他们的举止,他们目光游离不定,各怀心事,显然没将这隆重的仪式当回事。”
阿保机再次摇头,道:“他们不会再有二心啦。”
停了停,阿保机又说:“细细想来,我确实有许多对不住弟弟们的地方,一直将他们当孩子对待,与他们说话也从来不讲究方式,直来直去,伤了他们的自尊,往后注意就是了。”
述律平侧过身子,小声问道:“你注意到迭剌部营地里的那些人没有?”
迭剌部营地里的人?迭剌部营地里的人怎么了?
阿保机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述律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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