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父亲契丹大于越的光环罩着,迭里特在人前人后,总觉得趾高气昂高人一等。
父亲究竟为了何事非要辞掉职务呢?
难道是老糊涂了吗?
迭里特小心问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想到辞职呢?”
辖底的心情已经烦躁透顶,怒道: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问这么多话干吗?再在这里住下去,我们全家人都会有性命之忧,你懂吗?”
迭里特讨了个没趣,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,迟疑了一下,又问道:“那——我们要搬到哪里去?”
辖底略思索,说:“我们是迭剌部的人,还是回迭剌部吧,就在迭剌部夷离堇营地的旁边安营吧。”
打发走了迭里特,辖底越加感到心绪烦乱,坐卧不宁,什么事情也不想干,什么事情也干不成,大口地呼气,仍然无法将胸中郁闷排出。
辖底不得已,只好走出毡房,在毡房边散起步来。
辖底突然感到无比孤独,偌大世界,竟然没有一个能述说心事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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