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在心中叹息道:辖底呀辖底,念你是父辈,在自己的人生道理上,曾经有过你的帮助,才让你当上了于越。
哪曾想,你辖底不但不为国出力,反而用心叵测,你辖底究竟要干啥呀。
难道仅仅是唯恐天下不乱吗?
弟弟们整天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,就难怪他们有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了。
述律平又推测道:“你想吧,奴瓜与你既有世仇又有私仇,他们借奴瓜的手杀你,然后再杀奴瓜灭口,这是多么周全的计谋呀,你那几个弟弟,能有如此高的智商吗?”
阿保机闭目沉思。
弟弟们的谋杀阴谋中,确实有让奴瓜充当杀手的打算。
难道,这阴毒的一招,也是辖底想出来的吗?
述律平压低声音,在阿保机的耳边说:“依我看,要想彻底平息风波,只有让辖底和滑哥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再将那些已被剌葛恢复身份的人重新降为奴隶,并让他们到军中为奴。”
阿保机摇了摇头。
述律平提醒道:“当断不断,日后必受其乱呀。”
阿保机道:“仅凭怀疑就草芥人命,万万不可。再说,即使有确凿的证据,也该放辖底一马。辖底虽然奸诈,当年剪除狼德集团的时候,他立有大功,是我家的恩人。我回到部落以后,他也对我多有提携,我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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