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底长叹一声,说:“你大哥还是觉得你们弟兄不会打仗呀。既让你们率军出征,又要派斜涅赤、颇德、海里和康默记来营中,打了胜仗以后,功劳又会记在斜涅赤、颇德、海里、康默记的名下。我看不太妥当。”
剌葛一想也是,问道:“以叔叔之见,我们应该不要斜涅赤、颇德、海里和康默记吗?”
辖底摆出闻知天下的架势,卖弄道:“据我所知,平州距幽州远,况且守城的人马也不多。你大哥在妫州作战,妫州离幽州近,刘守光担心你大哥突袭他的幽州,必不会派兵东救平州,而会全力支持妫州。平州城孤人少,我们拿下平州,如探囊取物,何必让别人来军中指手画脚瞎参和。”
剌葛听了辖底的分析,觉得有理,双掌一拍,说道:“对呀,我们不要斜涅赤、颇德、海里和康默记,同样可以轻易拿下平州,到时候,功劳可就是我们自己的了。”
其他弟弟也都觉得,这一仗比较好大,根本没必要招揽那些所谓的将军谋士。
剌葛摩拳擦掌,信心十足,朗声道:“大军分兵时,我就对大哥说,这一仗要由弟弟们独立完成,让他睁大眼睛看看,没有他那些将军谋士,弟弟们是不是也能打胜仗。”
辖底看到自己的建议说动了剌葛,心中慢慢浮起的喜悦,立即冲淡了原有的不快和灰暗,捋着胡子道:“这次,我也随你们出征,关键时刻,或能给你们出些主意。”
剌葛更喜,道:“有叔叔坐镇,我的心里就更有底了。”
辖底若有所思,又道:“我随军的事,千万不要让你大哥知道。你大哥让我从于越的位子上退下来颐养天年,若是知道我随军出征,会觉得我不给他面子,又要生我的气了。”
剌葛点头答应。
近来,阿保机经常反思与弟弟们的关系,越想越觉得,自己确实对弟弟们照顾不周,重用不够。
在自己的心灵深处,确实感觉弟弟们没有敌鲁、阿古只那样,与自己生死与共般的亲近,并且总觉得,弟弟们还是孩子。
阿保机猛然醒悟,除苏外,弟弟们都已作了父亲,早已不是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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