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追去诸的探马回报,去诸向西北方向绕了一个大弯,然后径直向南而去,已过了长城隘口,进入妫州地界了。
阿保机的眉头又皱紧了,问:“是你们亲眼所见吗?”
探马肯定地作了回答。
看来,又得进一次妫州了。
想起那些关隘,阿保机就头疼。
而监视东扒里斯的探马也回报,东扒里厮一直向东,弃国而去。
阿保机想,自己又不是与那些奚国士兵有仇,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,躲开了也好。
缓开手,让痕笃派人去招安便是。
阿保机又派人与敌鲁联系,得到的消息是,两军仍然处于对峙状态,胡损似乎不愿最先向契丹驻军发起攻击,而痕笃仍然下落不明。
阿保机想,长时间的无战对峙,极易使兵士产生麻痹思想,胡损给敌鲁设置的埋伏,怕是早已经废掉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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