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损哇呀一声大叫,身子向后一仰,摔落马下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胡损已经重伤落马。
痕笃余怒未消,旁若无人地走上前去,一把将胡损拎了起来。
胡损不知是由于疼痛还是已经吓破了胆,浑身剧烈哆嗦,求饶道:“大哥,小弟受东扒里厮挟持,造反本非本意,还望大哥念在小弟追随你多年的份上,饶小弟一命吧。”
听着胡损的哀求,痕笃更加恼怒,喝道:“亏你还敢叫我大哥。你们的胡作非为,让多少国人死于非命呀。”
痕笃猛然举刀,正要砍下,手臂突然软了下来。
胡损是他幼年伙伴,曾经情同手足,他怎忍心亲手砍下胡损头颅。
痕笃对天长啸了两声,又低下头来,问道:“你说,你何以来到了这里。”
胡损颤声答道:“契丹北线的大军已经开过来了,与南线大军一起,对我军形成了合围之势。我看到败局已定,若等契丹军队发起总攻,必死无疑,想来这山林暂避一时,没曾想遇到了大哥。”
痕笃更加恼怒,喝问:“照这么说,奚国大军仍在与契丹军队对峙,你是弃军而逃啦?”
胡损抖作一团,低头不答。
痕笃狠狠踹了胡损一脚,厉声骂道:“没有骨气的东西,你想过没有,你一走了之,奚国大军没了统帅,一旦契丹大军发起进攻,后果会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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