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那些夷离堇们根本没有选举剌葛的想法,自己张罗一场,一旦阿保机继续当选,自己这个于越也保不住了,将会被逐出可汗牙帐。
没有不透风的墙呀。
到那时,自己就更没有颜面见天下人啦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迭里特和朔刮散布出的言论,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,可就是没有人出头运作世选之事。
辖底心急如焚,又束手无策。
眼见得已经到了夏天,出征大军已经回国,却一切如旧,辖底急的抓耳挠腮,就是想不出切实可行的计策来。
这天夜里,辖底又迎来了一个不眠之夜。
突然,一个念头闪电般从脑际掠过,将辖底吓的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,急忙爬起身,大口喘起气来。
辖底再也无法在毡房里躺下去了,起身走出毡房,慢慢在营地里散起步来。
明月正圆,月光笼罩下的可汗牙帐,像蒙了一层纱,朦朦胧胧。
除了值班的卫兵在不停地巡逻外,牙帐里的人都已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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