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叹道:“我今天又饶了他们,但愿他们能够真心悔过自新。”
余卢睹姑摇头,道:“让他们真心悔改,怕是难呀。大哥,以后与他们在一起,千万要多个心眼才是。”
阿保机叹息道:“我和你们说真心话,我真的想立即让位给剌葛。可是,就他们目前的心胸,哪能管理好一个国家呀。我是担心,刚刚凝聚起来的契丹精神,会被他们彻底搞散。”
苏急道:“大哥,万万不可,那些将军们只对你唯命是从,二哥根本指挥不了那些将军们。”
阿保机轻轻拍了拍苏的肩膀。
阿保机无奈道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们七个人本是一个父母所生,怎么差别竟然如此之大呢?一母同胞,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亲人了,他们竟然能够向我举起屠刀。在契丹,我们家已经是第一家族,想干啥事,没有干不成的事情,他们还要咋样?即使他们当上了可汗,又会咋样?他们怎么会这样呀,非要逼我对他们也举起屠刀吗?”
阿保机突然感到心中委屈,悲从心头起,痛自胆边生,突然捂起嘴巴,呜呜哭了起来。
余卢睹姑回到迭剌部,剌葛他们正在整天借酒发泄他们的失败。
有奶奶和母亲护着,剌葛也不敢将余卢睹姑如何。
可是,营地里的人已经不用正眼瞧余卢睹姑了,不但不与她交流,对面遇见,也要绕着走,都故意躲着她,视她为洪水猛兽。
余卢睹姑倍感孤独,每天只能与奶奶和母亲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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