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平略沉思,道:“要退也得将旗鼓带上。”
韩知古急忙摆手道:“旗鼓万万带不得,他们要的就是旗鼓,若我们带走了旗鼓,他们必然会穷追不舍,那就更糟了。”
述律平没有再说什么,扬了下手,韩知古和蜀古鲁退了出去。
述律平对余卢睹姑道:“你那个大哥呀,怎么说他呢?人家三番五次要置他于死地,他却一次次饶恕人家。现在可好,人家闹腾的越来越大了,我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牙帐里所有的人都被喊了起来,一时间婴啼人喊马叫,一派混乱。
好在韩知古提前在牙帐里准备了好多车辆,此时派上了用场,已顾不得排场,急令牙帐奴仆拉马套车。
等撤离的人慌里慌张离开牙帐,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。
牙帐已是一座纯粹的空营,只有彩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,似乎在与慌慌离去的人们挥手道别。
明王楼像不畏强暴的斗士,仍然在黎明的黑暗中昂首挺立,目空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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