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属珊军已经撤离,滑哥当即建议寅底石,赶快率军追杀上去,歼灭属珊军,以除后患,可寅底石没有采纳他的意见。
此时,看到寅底石摆宴庆功,隐隐中,滑哥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滑哥再次提醒道:“属珊军不战而避,显然是没有来得及准备。述律平可不是省油的灯呀,我们应该倍加小心才是。”
寅底石平时非常害怕他的大嫂,若大嫂不主动与他说话,他从来不敢和大嫂搭言。
此时听了滑哥的话,寅底石心中不由得一虚。
受命攻占可汗牙帐时,寅底石就感到心虚,他实在无法面对大嫂述律平。
朔刮则觉得没必要多虑,爽朗道:“不必担心,据我所知,述律平身怀六甲,已经临近分娩期,哪还有力气骑马打仗。”
室鲁似有所悟,朗声道:“哦,想起来了,我率大军追上去的时候,看到一驾马车正用布帷蒙着,当时还不知何意。现在想来,一定是述律平正在分娩。”
几个人相互而视,哈哈大笑起来。
寅底石感慨道:“世上的事情,只要你想做,有胆量做,就很容易做到。我原来估计,我们攻下这可汗牙帐,必有一场恶战,最少也得损失一半人马。没曾想到,属珊军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,原来不过如此,徒有虚名罢了,我大军一到,他们立即望风而逃。”
室鲁是唯一一个与属珊军交过手,并且丢下几百具尸体败退回来的人,寅底石的话,很让室鲁丢面子。
室鲁反驳道:“你们没与属珊军交手,自然不知道属珊军的厉害。我今天算是领教了,属珊军的兵士一个个猛的像虎,我的三千人,根本不是属珊军的对手。要不是我看势头不对,紧急下达了撤军命令,能回来几个人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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