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哥派人到附近去抢夺牧民的毡房和牛羊,在河边安营扎寨,住了下来。
寅底石派出两名探马,出去打探消息,又布置了游动哨,每天到河对岸十几里外放哨。
抢来的牛羊足够他们食用,毡房却不足,只能两人住一顶毡房,兵士们十人挤一顶毡房。
地势眼望南方,心里充满了悲凉。
寅底石非常清楚,说不定哪一天,便会有一支大军,突然出现在河对岸。
不过,那支军队不是来救他们的,而是来要他们的命的。
寅底石和室鲁合住一顶毡房。
室鲁非常后悔,当时不该对余卢睹姑说那么绝情的话,要不然,凭余卢睹姑与阿保机的兄妹情谊,再加上自己是奚国昔日王子当今王弟,求阿保机放自己一条生路,还是有可能的。
而现在,自己将事做的太绝,话说的太强,室鲁追悔莫及。
那千刀万剐的滋味,一定非常不好受,想起来都让人冷汗直冒。
夜里难以入睡,室鲁小声对寅底石说:“听余卢睹姑说,大哥抓住我们以后,要千刀万剐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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