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哥知道,与阿古只这样的人对话,弄不好就会成为人家练拳脚的靶子,犯不上。
阿古只在朔刮的肩头轻轻拍了拍,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朔刮呀,在挞马军一起练武的时候,我们曾经是多么好的朋友呀。你若和弟兄们一起走下去,早就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了。你不愿上战场打仗也还罢了,怎么能举起屠刀对付自家兄弟呢?走到今天这种地步,你要怨,也只能怨你的父亲啦,现在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朔刮低头不语。
阿古只的目光在被绑的人脸上搜寻了一周,皱眉问朔刮:“寅底石和室鲁呢?”
朔刮将脑袋向一顶毡房扬了一下。
阿古只扭头看去,看到那顶毡房的门仍然关着,大步走了过去,厉声喝道:“寅底石,室鲁,给我滚出来!”
毡房内没有任何动静。
阿古只飞起一脚,将房门踢开,猛然看到,寅底石和室鲁已经倒在血泊之中。
寅底石的胸部别着一把短刀,目光惊恐地望着阿古只,嘴巴张了几张,却没能发出声音来。
室鲁的右手仍然抓着短刀,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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