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种地步,己之过也。
述律平的属珊军和阿古只的人马,仍在牙帐附近驻扎。
阿保机见到述律平,满腹心事,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,只道出了三个字:“都怨我。”
述律平坦然笑着,说道:“危难时刻已经过去了,快来看看你的儿子吧。这小家伙,迟不来早不来,偏偏在寅底石来闹事的时候来,害得我连上马的精神都没有。我已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李胡。”
阿保机将襁褓中的小儿子抱起,看了一眼站立在身旁的大儿倍和二儿德光,百感交集,对述律平感叹道:“但愿我们这代人发生的事,将来不要在下代人身上重演。”
述律平自信地笑着,说道:“你们弟兄之间发生的事情,可能与你不在家里长大有关。我们的儿子,我们从小就加强对他们的教育,他们又在一间毡房里长大,兄弟之间亲同手足,不会的。”
阿保机让阿古只和蜀古鲁率领述律平的属珊军去与敌鲁的鹰军会合,继续北击叛军,派出多路探马,到各部落了解情况,自己和述律平率领大军,带着眷属随后缓缓跟进。
各部落传回的消息很不乐观:剌葛大军溃散以后,那些兵士成了散兵游勇,摇身变成了劫匪,在民间大肆抢掠,造成了无法估量的空前灾难。
阿保机心中堵得慌。
是他这个优柔寡断的可汗,让国家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。
很快,前军传来捷报:已全部追回剌葛带走的军器、牲畜,剌葛只带少数人马逃过了柴河,党羽磨多率部投降,让兵士捆绑后前来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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