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余卢睹姑轻轻推门进来,在阿保机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在两次平叛中,余卢睹姑两次报警,立了大功,阿保机打心眼里感谢小妹。
此时看到余卢睹姑欲言又止,阿保机问道:“小妹,有事吗?”
余卢睹姑迟疑着说:“大哥,平姐,我向你们求个情。”
这两年经事太多,昔日的那个有说有笑的余卢睹姑,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了。
阿保机已经猜到余卢睹姑要向他求什么情,看了述律平一眼,故意轻松地笑着,说道:“呃?我小妹也有求人的时候?”
余卢睹姑略迟疑,小声道:“室鲁罪大恶极,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可是,他要是死了,我也活不成了。我求大哥饶他这一次,我陪他回奚国去,再不让他踏上契丹国土半步。”
阿保机不敢再与余卢睹姑开玩笑,轻轻拍了拍余卢睹姑的肩,小声说道:“放心吧小妹,大哥正想这事呢。等到事情处理完以后,还让他发挥自己的特长,帮我接待外国使节。”
余卢睹姑突然扑进阿保机怀里,呜哇一声,大哭起来。
几日后,阿古只押着寅底石等一干要犯回到大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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