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浑身疼痛,轻轻扶着墙,一步一步挪到了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像头猪一样的人,他一度感到非常震惊,原来一个人能被打成这个样子。
半边脸高高肿起,另外半边深红如漆,鼻孔两道血痕尤为明显,他想到了自己很惨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惨。
妈的!真是倒了血霉,无缘无故就被一顿毒打,难道这些人就不怕警察?
轻轻活动肩膀,发觉有一边完全不能动,稍微一动便痛的厉害,看来是伤到骨头了,脚也一瘸一拐,行动极为不方便。
用毛巾擦掉了脸上的血迹,其他部分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,只得随它去了。
又一步一步的挪回客厅,粉刷好的白墙壁被他砸出一道深深的印痕,这该如何向房东交待?
地上乱七八糟桌椅板凳到处都是,更有道道血痕密布,最重要的是地上那具尸体该如何处理?脑袋处已经形成一滩血泉,隐约可见白色的东西,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屋里。
周瑞看看时间,才三点多钟,这时候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,但是他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楼上楼下隔壁难道就一点都没听到?这房间隔音这么差,不应该一点反应没有啊?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管它的,这一切明天再说吧。
还是要先把这个死人处理好再说,他的手脚不便,用了极大的功夫才把他拖进卧室的床底下,看着拖动尸体留下的血痕,周瑞一阵叹气。
又用了不少时间才勉强把血痕清理干净,用了他库存几年的衣服,消耗极大。
这下屋内勉强还算正常,地上还有实在弄不干净的血迹,墙上那道口子他也处理不了,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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