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无语几秒，“这么说？你见过？还被吓得尿了裤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，是我朋友尿了裤子，在城郊的一个老房子里，我们几个人亲眼看到的，一个女人突然就不见了，真真亲眼所见，我们好几个人都看到了，可惜当时没来得及拍下来，不然传到网上去可就火了，说不定做个网红就不用这么辛苦开车了。”司机小哥说的兴高采烈，又想把头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一把按住他的脑袋，若有所思，一个女人凭空消失，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是肯定不信的，不过经过这两天发生的事，说不定他说的那个女的就和周瑞自己一样，突然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，能够凭空消失？这好像很厉害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，期间司机小哥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，简直就是个逼逼机，周瑞也是什么话都能接住，两个人聊的倒是不错，甚至下车时还加了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看着远去的车子摇摇头，看似开网约车很自由，其实也是被客户绑架着，生怕啥时候来个差评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向眼前的残疾人协会，建筑物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破旧，白色的墙面挂满了绿植的尸体，斑驳绿色显得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大厅，几乎就没啥人，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情况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第四个窗口，走到一半却有些傻眼，总共就四个，那第四个到底是从左边算起还是从右边？

        走进一看就这四个窗口总共就一个人趴在那打瞌睡，周瑞坐在左边第一个窗口，咳咳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…这里晚上有人吗？”他照着张大联说的去做，等了几秒钟，没有人叼他，又喊了一句，这次稍微加大了音量，这次又等了几秒钟，终于就快在他不耐烦的时候有人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瑞看着那人脸上睡觉压出的一道道红痕，皱着眉又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四点半下班，你可以早点来。”那人看不出来是男是女，一脸无精打采要死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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