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唉——”白小志摇了摇头,说,“咱今晚这个事干得不太地道,我也的确……唉,杨专员,你这个专研组得尽快充实起来啊!”
杨专员鼓了鼓腮帮子,话也不说,直接甩了个白眼让白小志自己领会。
“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啊,我真有种预感,以后像这样的东西,可能还会越来越多。我一个人可搞不定,大家一起发光发热啊!”白小志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杨专员哭笑不得地吐槽了一句:“白哥,你是有核裂变,我们可全是用爱发电啊。”
“这话说的,大家合作共赢嘛不是。”白小志打了个哈哈,不再多说,他拿起喇叭,大声说道,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不要负隅顽抗……”
白小志的话还没有说完,后院就有三个身影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。
一个须发皆白、瘦骨嶙峋的老道士。
身边跟着一个拿着扫把20来岁的小道士。
老道士怀里有一个半人高的小姑娘,穿着一身校服,把脸埋在老道士破破烂烂的道袍上,似乎还在抽泣着。
到了跟前,借着月光,老道士看清了领头的白小志,记起了这是下午来找自己商谈购买道观的人,原本就满是沧桑的脸,顿时皱成了苦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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