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守成,你进取不足也就算了,现在就连守成有余都做不到了吗?”
“你说说你,这些年给我添了多少麻烦?要不是看在你老父亲的面上,老子早就把你踢走了!”
“你现在是越来越作死了,以前顶多炸几个屋子,现在你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你是不是嫌自己年纪太大了,想快点投胎,给国家减负?”
“你要是换平常时候作也就算了,你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?你不知道国工院院长今天会来吗?你现在出了这么一遭,以后还想评院士?赶快去雇护士吧!”
站在急救车前,刘军长拉住杨教授的担架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也不管杨教授醒着还是昏迷,直接就是一通教训。
小的听了流泪,老的听了脸红。
旁边跟着的一些警卫员哪里见过这个状态的刘军长?
一个个的都愣在一边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一下子犯了难。
躺在担架上的杨教授更是老脸羞红,张口欲言,可是舌头就好像在嘴里打了结一样,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。
刘军长的话虽然句句带刺,可是这一点也没有说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