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抬头看去，似乎都能看见杨总脸上那得逞的笑容，和那自始至终洞悉一切的、高高在上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想起来，好像以前就隐约听见过杨总的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说和白道有什么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在和竞争对手的斗争中，发生在袁总身上的一些事情，总是在不经意间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杨总天生诸邪避易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，恐怕那本来就是那边在给杨总铺路，让他能成功打入这一片区域的商圈吧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从那个时候起，他们就已经盯上了这一片范围之内的非法交易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大量失血过后产生的幻觉？

        袁总挣扎着，还想在脸上扯出一个洞察一切的冷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失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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