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夫子二字。
没办法,要脸呐
“不知。”龚自珍摇头。
“那先生所说的死后世界,要如何去?”
“我连如何来的都不知道,又怎知如何去?”龚自珍苦笑了一声,摇头叹道。
“那先生,为何而来?”谭院长说出震撼一语。
龚自珍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化了起来。
呆滞,惊愕,恍然大悟。
等等等等。
然后突然说道:“是啊,我既然来,必有缘由。先民未曾说让我传法,只是说,法现,乱象生。我糊里糊涂来到这里,是来传法的,还是传道的?”
其他人一头雾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