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诗声,正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。
“后学末进,拜见先哲!”谭院长带头鞠了一躬。
“后学末进,拜见先哲!”
“后学……”
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。
倒不是照猫画虎,而是依然被那情感影响,现在还有些不能自已。
“敢问先哲,可是龚定庵先生?”谭院长抬起头来,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尊敬。
不卑不亢,尊敬便可。
“曾经是吧?”那位夫子叹了一口气,连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,“我记忆残破,也不敢自称是那位。”
“敢问先哲,对过往,还保留多少回忆?”谭院长大胆问道。
其他人纷纷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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