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有了这个电话。
然后便有了柳观潮苍老的疲态。
他错了吗?
大女儿负气离家出走。
小女儿现在也音讯全无。
他自认为毫无纰漏的英才教育,现在竟然才发现是错的?
可是,家里存放着的那么多证书,那么多荣誉,那么多奖章,都是假的吗?
不会吧?
“柳伯伯,”白小志换了一个称谓,“其实我想不太明白,爸爸不是应该最疼女儿的吗?为什么到了您这里,就偏偏严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柳观潮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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