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言自语的频率，似乎越来越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很怪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你说，”白小志的意念突然传了过来，楚倩赶忙收心，去接受白小志的意念，“这门都开了，可为什么，我却总还是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倩犹豫了片刻，说：“也许正是因为门开了，却并没有大开，只是破了个小口子，让人感觉到门的存在了，所以反而有压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个门，对于人类而言，到底是好是坏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倩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她就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先民，当初为何要封门？从文明堂里面，又是否能召回那位曾经拥有系统的先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的事情，白小志现在都已经不对楚倩隐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驺吾那边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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