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染轻言缓语,犹如流水潺潺,风拂杨柳,于轻柔之中,透着一种天阔云舒的感觉,“释明是我的师侄,她思维灵活,师从我师叔祖,脑中尽是一些奇思怪想。”
“师侄——?”司马绍有些难以置信。瞧那慧染的年龄,莫非那人还是一个毛都没有长全的小子?
慧染但笑不语,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是一朵飘然出尘的莲花一般。
“那日在相国寺救下崔欢颜的人是谁?”司马绍紧接着问道,目光灼灼,锐利,好像箭头一般,瞄准了下方的慧染。
“她便是我师侄。”慧染答道。约莫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温和柔软之色。
这人本就长得如同画中人一般,长眉若柳,身如玉树,此刻,眉宇舒展,淡雅温和,仿佛云舒云卷一般,自有一种潇洒自如。使得人一见之下,有一种怦然心动之感。
侍候在殿中的太监宫女,目光不由自主地受到牵引,纷纷地落在他的身上,然后再也挪移不开。
萧博安心中冷笑。
在小石城的清风寺时,没有将此人除掉,实在是心中一大遗憾。现在他自个儿掉进了世间最污浊最肮脏的大染缸里。这次,且看他如何被人噬咬成灰,骨头渣渣都不留!
皇宫,本来是世间最令人敬畏最辉煌壮观所在,可是,谁又能想到,这里面的每一座宫殿,每一角落,每一棵花草树木,都见证了无数的肮脏龌龊,白骨森森,鲜血横流呢?
但这些又与他有什么干系呢?他只要护着自己的人便好,其他人是备受摧残坠入地狱,还是一飞冲天出人头地,他根本就是看都懒得看一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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