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抬眸瞥了一眼心神有些恍惚的王琳琅,“你是怎样和他的小妾,还有那个小胖子搅合在一起的?”
王琳琅回过神来,赶紧询问琴夫人的情况。
“人倒是救回来了,可是,救回来了,你打算怎么办了?”谢神医皱了皱眉头。
“不知道,当时只想着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手一痒,就把人从河里面给捞起来了。”王琳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一转眸,却瞥见神医有些迷惑的神色,她赶紧将在金水河边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。
“归德侯府,就是一个被蛀虫腐蚀了的大贼窝,住着一大家子心怀鬼胎的恶魔。”听完她的讲述,谢神医眼中露出极为鄙夷的神色。
“归德侯,就不必说了。那个昌顺,根本就是一个变态,心思扭曲,恶毒异常,根本就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,来看待她。还有他俩的儿子,侯府世子柳惜,本就是纨绔子弟一个,这几年因为身患隐疾,性情更是大变,活脱脱地一个小变态,死在他手中的人,不知有几何。再有就是那个琴夫人,好好的正室娘子不做,非得做归德侯的外室,我看也是自甘堕落。就是那个小胖子,照我看,也是从根子里长歪了长残了!”
谢神医的话,一箩筐地一箩筐地往外倒,与他平日里惜字如金的样子,形成了鲜明地对比,惊得王琳琅有些微微地变色。
“神医,你不是在跟个世子在诊病吗?”这样背着主家说人家的坏话,真地好吗?
“如果不是当年谢家欠着老侯爷一个人情,你以为我愿意给这鬼世子治病?”谢神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人啊,在许多时候,都是身不由己!”
本欲起身离红尘,奈何影子落人间!
这人世间纷纷扰扰,熙熙攘攘,而人在其中,不是有这根线牵绊着你,就又那条线拉拽着你,哪里能做到真正地恣意洒脱,随心所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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