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琅的脑袋之中,出现了一刹那的空白。正当她不知所措之时,却听到一声哇哇的嚎哭之声,像是打雷一般,在耳边响起。
“娘,娘————”被救回来的宝儿,像是受尽委屈的婴孩一般,就要往一侧的母亲扑去。但扑倒近前,却愕然地发现,自己娘亲,脸色煞白,气若游丝,躺在地上,像是濒死的病人一般,痛苦而又悲悯地望着自己。
“娘,娘,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————”惊骇未定的宝儿,被眼前这一幕震得心神大乱,他伸出自己的手,用力地拉着地上的妇人,似乎是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他身体壮硕,像是一个小牛犊子一样,竟然将地上的女人在草地上拖拽了好一段距离。突然的移动,牵扯住琴夫人胸前的刀伤,痛得她紧皱眉头,呻吟出声。
“快别拉了,再拉下去,你娘亲可真地要死翘翘了!”王琳琅赶紧去制止小胖子,手指疾快如风地点在小胖子的胳膊上。
可怜的胖子,直觉胳膊肘既麻又痛,像是有钢针在扎一般,不由自主地松开双手,一脸惊骇地望着王琳琅,“你——你———是妖人?会妖术————”
一张饼似的脸蛋上,写满了惊恐与骇然,却浑然不顾手下的琴夫人,由于失去了外力的支撑,双手无力地坠落而下,重重地落在草地之上,引得她脸上的痛苦表情,愈加地浓厚。
王琳琅突然笑了,这个嚣张跋扈自私自利的小胖子,她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喜欢。但是,未来有无限的可能。也许这个孩子,随着年岁的增长,知识面的扩大,阅历的增加,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,这谁又能说得准呢?
“对,我会妖术,会魔法,你要是再这么嚎叫,我就让你全身又麻又疼,而且一直疼一直麻。”她像是邪意满满的恶魔一般,朝小胖子恶意地一笑。
戳破耳朵的哭嚎声,像是被利剪剪断一般,陡然地一分为半,戛然而止。小胖子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,肥硕的身子,像是受惊的老鼠一般,瑟缩地往后缩了又缩。
“姑娘,姑娘————”躺在地上的琴夫人,像是一只受伤的母鸡一般,纵使自己危在旦夕,但护崽心切,挣扎着半撑起身子,虚弱地咕咕叫唤。
“别动,别动,小心伤口,”看着那人湿漉漉的胸口上,又有红色晕染而出,王琳琅赶紧上前,伸手连点琴夫人胸前大穴,止住连续不断正在外溢的鲜血。然后将手心贴在她的胸口,渡出一部分内力,护住她遭受重伤濒临坍塌的心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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