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轻声问道。如霜雪覆盖的面部线条,随着她心意的扭转,像是得到温泉水洗涤一般,慢慢地舒缓开来。
奈何她本人气势太过凌冽,像是直插云霄的雪山,冷傲,孤寒,巍峨,使得人一见之下,唯有敬畏。
那白衣女子,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般,惊慌慌地抬起头,又惶惶然地垂下,声音结结巴巴,低若蚊蝇,“我————我———叫————晓——晓月!”
“在城主大人面前,称什么我我我的,要称奴婢。”笑得像是一朵花似的老鸨,像是蚂蟥闻到水响一般,立刻就贴了上来,脸皮厚得堪比城墙。
这人本来是跪在地上,此刻竟以膝盖着地,迅速地跪爬了过来,一脸谄媚巴结之态。
岂料刚爬到三尺之距,一柄雪白的长剑,斜地里刺来,像是一道白练一般,直挡在她的身前。
剑光森森,扑面而来的杀气,像是万千根细小的钢针,直奔老鸨的面皮。
“止步!”剑的主人,冷冷地呵斥道。
老鸨惊恐地嚎叫了一声,身子往后一仰,竟摔了屁股朝天。像是一个四脚朝天的王八一般,在地上挣扎了半响,才姿态丑陋地爬了起来。
哐当!长剑入鞘的声音,募地传入耳中。那名身着黑衣的鹰卫,退回到了王琳琅的身后,恢复了自己木桩子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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