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伯仁是忠厚长者,他一心为国,从来不结党营私,怎会自取灭亡?”
王敦被噎得一愣,随即冷冷地说道,“你远在西部,知道什么?伯仁图谋不轨,要对我王家不利,我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!”
“对我王家不利?我看,是对你不利吧。”王斌轻笑出声,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,“你自己贪恋权力,手握军权,做大将军还不够,还想将文官的权利也捞在自己手中。伯仁,他是挡了你的道吧!”
“你————?”王敦怒极。
隐秘的野心,就这样赤裸裸地被揭穿,他恼羞成怒,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,死死地抵在王斌的颈间。
“你放肆,信不信我杀了你?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那些字仿佛是从齿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的,似乎带着滔天的怒气。
“怎么,你杀了伯仁,现在又想杀我?你真得不怕万世留骂名吗?”王斌斜睨着自家兄长,面露不屑。
那清清冷冷而略带嘲讽的目光,像是一汪高山的湖水,一直映照到王敦的心里,使得那里的龌龊与黑暗,几乎无所遁形。
王敦眼睛发红,愤怒的火焰烧得脑袋嗡嗡直响,他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,口中嚷嚷道,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
言罢,手下一个使力,剑尖立刻刺破柔软的皮肤,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个不止。
师傅!
一只安静地充当布景墙的王琳琅,急了,她正要挣脱绳索,纵身而出,却听到一声厉喝声像是霹雳般,从远及近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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