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———博——安,fuck you ! fuck you !”王琳琅的脑袋气糊涂了,一个激动,一句骂人的英文脱口而出。
萧博安眉头挑了挑,面露疑惑,显然不明白从她嘴里蹦跶出来的陌生发音是怎么回事?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不告诉你,不告诉你,”想想着自己将这个变态,先奸后杀,杀后再奸的画面,王琳琅露出古怪的笑容,笑得东倒西歪,猥琐不已。
萧博安脸色一变,约莫是想到了这是一个不好的词语,便冷哼一声,不再询问,转过身,率先走了出去。
文轩跟几名暗卫跟在他身后,有些无语。
公子一向毒舌,往往噎死人不偿命。可是,对上小舞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野丫头,他好像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。两个人往往半斤八两,平分秋色,不是东方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然而,他家公子也是古怪,明明每次跟小舞打口水官司,从来就讨不到半分好处,可他从来就不吸取经验教训,反而时越挫越勇,像是一个斗鸡似地,非要战斗到底,才肯罢休,做出让人瞠目结舌,跟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事情。
这次出门,王琳琅的待遇提高了很多,坐在一辆外观简单实则内里极其奢华的马车里。她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,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各种精致的点心,一边喝着茶杯里温润的茶水。虽然她的右手还缠着绷带,有些不灵活,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吃吃喝喝,享受美味。
萧博安坐在马车的另一边,他拿着一个竹简,静静地看着,似乎沉浸在书的世界里,颀长的身影,在天光的映衬下,竟有一种静谧的美好!
难得看到萧博安如此安静的样子,这让王琳琅颇有些不习惯,她愣愣地盯着他好久,差不多要在他脸上盯出一朵花来。可是,那人就像转了性子似,专注在书简里,根本就懒得理她,甚至连眼角的遗光都懒得施舍一点儿给她。实在是瞧得无趣,王琳琅就调转脑袋,趴在榻几上,双眼放光地盯着车窗外。
“公子,到了!”戴着斗笠充当马夫的文轩,在街角停好了马车,然后一个轻轻地跳跃,从车辕之上跳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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