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下意识地望向门口,只见一个小丫头引得一个中年男人匆匆前来。那个男人身材微微发福,此刻,也许是因为走得急切,所以他的额头上渗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“琳琅,琳琅,”他人未到,声音先到。待到近前,他一把拉住王琳琅的手,眼眶微红地说道,“你这孩子,你终于醒了,你都昏睡了三天三夜了,真正地是要把人给急死了!你父亲死了,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你叫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,你父亲又如何在地下瞑目?”王涵哽咽地说道,两行热泪潸潸而下。
那引他前来的小丫头,眼中含泪,赶紧递过来一个帕子。那王涵把脸捂在那帕子当中,呜呜地哭泣,边哭边含糊地说道,“十一弟死了,我也难过伤心,可是,你小小年纪,便流下血泪,你还要不要你的身子了?损伤了心脉,你以后———以后———”
说到这儿,他几乎是说不下去了,只是耸着肩膀,捂着脸,哭得稀里哗啦,像是一个小孩子。
王琳琅心中的痛意,一波强过一波,但是,她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好像流不出任何的眼泪。她的感受几乎与她的人,完全地脱离了开来。
长生凑在近前,对着她低声地说道,“你刚刚吃下去的是凝心丸,可以在七日之内,暂时护住你的心脉,以免太过那强烈的感情,再次重伤了你。”
在王琳琅越来越困惑的目光中,他涨红着一张脸,急急地解释道,“昨日你在功力陡然突破之际,突然大悲大恸,险些走火入魔。若是这样的事再来一次,必将对你的身体产生毁灭性的后果。所以,预先服下一枚凝心丸,护住你那已经有了破损的心脉,对你有利无害。”
王琳琅静静地听着,既没有说赞同的话,也没有说反对的话,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立着,安静地听着,安静地看着面前痛哭涕零的王涵。
长生突然觉得有些委屈,凝心丸那么地难得,那么地珍贵,可是,小舞好似并不领情。他不约耷拉下一张脸,闭上嘴巴,赌气似不再说话。
“七伯父,莫要哭了,带我去看看我的师————我的————父亲吧!”待着那个人突然爆发的情感渐渐地平息下去,王琳琅这才走上前,搀扶着这个整日笑脸哈哈的,此刻却脱下伪装真情流露的王涵,平静地说道。
“好,孩子!”王涵将那毛巾在脸上胡乱地一擦,正准备带着王琳琅往外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