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琅左手握拳,右手抓着新月刀,一咬牙,不避不让地迎了上去。
“快快住手,快快住手!”一声断喝,像是午夜陡然响起的钟声,响彻在夜晚的晕晕的灯火之上,震得那灯笼里的火,似是微微地一晃。
那是王导的声音,那样地声嘶力竭,仿佛吼破了嗓子,洞穿了胸肺。
“分开他们,分开他们!”随着那苍老嘶哑的怒吼声响起,数道黑色的身影窜向场中,他们三个一组,五个一群,分工合作,身手敏捷把那杀红了眼的两人,死死地钳制住。
王导步履凌乱,头发散落,急匆匆地走来。他的身后,是气喘吁吁的王涵,他衣裳不整,竟是只着一身中衣。
“大堂兄?”王敦虎目怒睁,愤怒地扭动着身躯,像是一头被困住的豹子一般。
“父亲,父亲,”王英哇哇大叫,一副特别不服气的样子,“明明是她先向我父亲挑衅的?”但是,一对上王琳琅寒目森森的模样,他不禁又是一个哆嗦。
“大堂兄!”魏若曦眼眸含泪,带着不满的表情,对着王导,声音哽咽地控诉道,“我们一家人在临走时,来给十一弟上一炷香,权当做告别,哪想这个野丫头却突然寻绊滋事,要与老爷决一死站,还说什么生死不论!”
王导将目光投向那一身血的王琳琅,似乎在期待着她的解释。
王琳琅摇摇头,摔落脸上的血珠,嗤笑出声,“是的,是我挑衅在先。”
她话语刚落,那魏若曦急不可待地喊叫道,“你听,你听,堂兄,这是她自己承认的。您不让人捆了她,家法伺候?”最后那四个字,她说得恨意满满,似乎是恨不得将这伤她夫婿的人,立刻碎尸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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