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琅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,涩涩地,干干地,想要哭,却偏偏哭不出来,好像有什么东西将那些汹涌的热泪给堵住了。她木木地趴伏在棺木上,呆呆愣愣地望着棺中人。
就这样过了很久,待到胸中那些起伏不平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下来,她将那棺木复位,然后纵身一跃,竟高高地落在屋脊的横梁之处。
好吧,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师傅一晚,就像这些年来,他们在野外宿营一般。她睡在地上的帐篷里,师傅像是蜘蛛侠似挂在上方的大树之上。这次,换了师傅冷冰冰地躺在了地上,她却高高地攀在屋梁之上!
王琳琅无限痛意地想着,她的身子靠在那粗大的梁木之上,视线却落在那黑沉沉的棺木之上。往昔那些相伴的岁月,像是一副一副美丽的画面,从她的脑海中一一划过,她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脸上流着泪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,只是当她从梦中惊醒的那一刻,她听到了有影影绰绰的话语声从下方传来,间或还夹着断断续续的哽咽声。她下意识低下头,朝声音的来处望去。
只见下方的大厅里,在那黑色的棺木之前,站着两个人。一人全身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,头上戴着兜帽。看不清她的面容,只是从那身形判断,应该是一个女人。而另一人,虽着一件素衣素袍,但身影较为熟悉的,更兼具有尾音颤颤的独特嗓音,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所谓四婶。
“你为什么要哭?他当年害你那么惨,现如今他好不容易死了,你不该是该拍手称快吗?为何还要为他哭?”那素衣女子疑惑地问道。她的声音妩媚动听,纵使话语中有一丝丝隐藏着的责备,但是却丝毫听不到任何的怒意,反而有着一种刻意的关心。
那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,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怪笑声,像是夜枭的叫声,听得人后背发麻,“是啊,当年他害我那么惨,使得我清白尽毁,名声全无,我恨不得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,将他挫骨扬灰。可是,纵使我这么这么地恨他,我却从没有想过让他死啊!”
这个女人脸上有一种极端的疯狂,她猛地抬起头,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,直直地扎向对面的女人,“我不想让他死,我想的是让他生不如死!他不是厌烦我,看到我就恶心不已吗?那我就要日日地将他困在地宫里,绑在床榻之上,夜夜与他恩爱缠绵。可是,刘乔杉,你这个蠢货,你竟将这一切都搞砸了!”说完,一个巴掌带着她满腔的愤怒与不甘,狠狠地扇了过去。
啪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