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消片刻,他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认真画画的人身上。她那白如细瓷的脸,在窗外阳光的衬托下,似是有淡淡的光晕一般。在那光晕的映照之下,他甚至可以看见那脸上细细的金色绒毛。它们是那么小,那么微,那么软,那么地似有若无,好想伸手去摸一摸。
萧博安突然有些坐立不安。他发现,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对他来说,仿佛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他有心想要离去,但却实在舍不得。所以,他拎起手边的茶壶,又给自己倒一杯水,咕噜噜地就仰头灌了下去。
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人,可当他的视线下落,落到那让人血脉膨胀的春宫图上时,他的心里更是燥热难当。不由地,他又把视线聚焦在对面的女孩身上。
她的睫毛好长,在她的脸上,似是落下一片淡淡的暗影。而当它们微微地蒲扇之时,好像是两片羽毛一般,在他心里挠啊挠。风从窗外吹来,撩起她额头鬓角漏下来的几缕发丝。那些发丝,像是玩闹般,在她的脸上拂来拂去,惹得萧博安心里一阵烦躁。在他反应过来时,他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,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,塞到了她的耳后。
沉浸在工作中王琳琅,不觉地抬眼望去,便见到萧博安的俊脸,似是可疑地红了一红。她正待开口说话,便听到那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,“你画的是昌顺?”
“是啊,我画的是昌顺!她与我师傅的死,有着直接的联系,我岂能放过她?而且,她还幻想着让我给她儿子做妾,我焉有能放过她之理?”王琳琅低头看着纸上正在跟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抵死缠绵的美貌女人。
言罢,她侧头望向萧博安,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中,有着无限的幽光在闪耀,“你不是跟我讲过一个公主和十个护卫的事吗?正好,我可以拿这个故事来用一用。风姐姐给我看的春宫图中,有经典的七十二式。现在正好可以让这个昌顺,和她的那十个侍卫,挨个尝个遍!”
“风三娘!”萧博安从嘴缝里吐挤出了这三个字,他的脸阴森可怕,像是阳光永远也照射不进的千年密林,透着一种诡异的阴森和可怖。
“萧博安,这次我画的人,涉及到皇室中人,你确定还要帮我吗?”王琳琅明亮的双眸,紧紧地盯着他,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以及隐隐的期待。
“皇室中人?就算她是天皇老子,又有何妨?得罪了你,就是得罪了我,谁让你是我贴身丫鬟?当初不是说了吗?有我罩着你,你尽可以像螃蟹一样在建康城里横着走。”看着那双晶亮眸中自己清晰的倒影,萧博安心中微微一漾,他低哑着声音慢慢响起。
“萧博安,谢谢你,”一股冲动像是冲破地表的喷泉一般,从王琳琅心底深处喷射而出。她募地一下站了起来,伸出手,轻轻地拥抱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