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要画这样的画?”萧博安的怒火蹭蹭地直往上冒,“你师傅教你书画,难道就是让你来画这样的画?你说,如果他知道的话,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?”
“你知道什么?你知道什么?”王琳琅啪地一声将碳笔按压在桌子上,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,一下子从案几前蹦了起来,“这个女人,这个该死的女人,不仅与人私通,还胆敢在我师傅灵前,不顾礼义廉耻,与人偷偷苟合。她还————”王琳琅颤抖着身子,几乎说不下去了,眼泪像是水雾一般,顿时弥漫上她的眼睛。
对面的萧博安,显然是被惊住了。情感骤然爆发显得如此柔弱的王琳琅,显然让他意外。他蠕动着嘴唇,想说点什么,却突然发现自已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。想了想,他从袖囊中掏出一方白色的锦帕,递到了那女孩面前,嘴里说道,“擦擦吧!”
王琳琅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帕子,胡乱地擦着眼泪,又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,然后将那帕子丢回给萧博安,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火一般的愤怒,“她与她那夫君密谋着,要通过过继的方式,将荣国公的称号算计到四房。凭什么?荣国公是陛下赐给师傅的荣誉称号,凭什么给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?”
狗男女?
萧博安嘴角不由地抽了抽,他将那帕子嫌弃地丢到一旁。眸子沉了沉,不由地问道,“她还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让你竟然想出这么狠毒的一招?杀人不过点头地,你这明显是想让她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啊!”
“狠毒?你竟然说我狠毒?”王琳琅直觉自己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冲,“我有她狠毒吗?这个外表美丽内心却如毒蝎般的女人,不仅淫荡无耻不守妇道,还敢与一个叫昌顺的女人合谋,要算计我进归德侯府,去做一个什么劳什子小妾,她————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萧博安已经如一大团黑影般压了过来,他紧紧地钳着她的胳膊,那阴沉的眸子,像是有无数的鬼魅在往外窜,“归——德——侯——府?小——妾?”他的字一个一个地往外蹦,明明是无形,却晃如有形般,砸在地上,似是啪啪啪作响。
“啊——!”王琳琅的眉头微皱,那只手的力量太大,竟扯得她肩上的剑伤募地一痛。
萧博安立刻放开他的手,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心疼和懊恼。
王琳琅龇牙咧嘴地了片刻,朝萧博安狠狠地瞪了一眼,然后一屁股坐回到榻几之上,嘴里狠狠地说道,“我不能杀了这个贱人,也不能杀了那昌顺,因为这里是王家,师傅一心维护并爱重的家族,纵使我并不喜欢它,但是,我却绝不能让它陷入重重困境之中。所以————”她凝望着面前的纸笔,脸上露出一抹恶狼般的狠意,“我要下暗手,让他们做下的丑事,恶事,传遍天下,让她们也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“好,”萧博安冷如幽泉般的声音,在她头顶响起,“我帮你!既可让她们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,同时又将对王家的伤害减小到最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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