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僧人有些面善眼熟呢?”
“说到戴伟业,当年他可真是死得冤啊!”
“可不是呢?好不容易挣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业,却白白地便宜地了别人!”
“嘘——,别说了,别说了——”
卢正生脸色难看之极。他铁青着脸,看着那身形伟岸的青年,大踏步来到正厅之中,从怀中掏出两份纸张。一张,他递给了上首的卢老夫人,一张他递给了观礼台上的县令大人。
众人都有些疑惑不解。这祝寿送礼给老寿星可以理解,但还送一份给县令大人,着实有些古怪。而且,瞧那纸张,既非字画,也非银票,但显然分量不轻,老太君和县令大人,几乎在同时脸色双双大变。
“我,戴树儿,戴伟业之子,岐山郡临河县人士,现状告卢大善人——卢正生。我告他犯有四重罪。其罪一:背信弃义罪。十八年前,他不顾结义之情,同袍之义,将其兄长行踪出卖给山中贼人。其罪二:杀人罪。他勾结匪首雷老虎,在飞鹰涧设下重重埋伏,指使他杀掉自己的结义兄长戴伟业。其罪三:奸淫罪。戴伟业死后,卢正生便霸占了他的妻子。不到三月,便与之成亲。成亲后不到八月,便生下他的长子——卢剑。其罪四:霸占他人财产罪。在戴伟业死后,他名下所有的财产,悉数被此人收入囊中。这种种的罪行,令人发指,罄竹难书,还望县令大人为小人主持公道。”
说罢,他便膝盖一弯,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。那膝盖落地的声音如此之大,以致于令人怀疑膝盖骨会不会被那坚硬的砖石给磕碎。
这一番石破惊天的话语,像是钟声陡然敲响在耳边,震得每一个人都是一惊一乍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雷老虎怒目圆睁,像是一头被惹恼的疯牛一般,跳将而出,“我砍了你!”银光闪闪的匕首,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,直捅向慧和的心口。
所有的人都惊呆了,这是要杀人灭口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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