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似乎陷入梦魇之中的男人,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语,只是死死地盯着碧蓝的湖水,本就漆黑幽深的眼眸,此刻如同黑洞一般,深不见底。隐隐的红光,在里面起伏,惊得王琳琅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啪啪两个巴掌扇在那人的脸颊之上,然后用手一拔,将那张脸正对着自己,几乎是本能地,她吻上了那苍白的失去了血色的嘴唇。这一吻,有着惊慌,有着失措,更多的是,是一种担忧,害怕。
那人似乎在她颤巍巍的亲吻当中,渐渐地恢复过来。慢慢地,化被动为主动,反客为主,深深地吻住了她。
她的身体,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,未尽的语声,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。微冷的舌滑入口中,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。
这一个持久的吻,相当地惊心动魄,却又相当地甜蜜无双。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,都是呼吸紊乱,气喘吁吁。
王琳琅抚摸着那张宛如刀刻斧削般的脸,轻轻地问道,“箫博安,你怎么了?”她的语气很轻,眼睛里是深深的担忧,还有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箫博安睨了她一眼,将她半俯的身子拉了下来,扣在他的身边,幽幽地说道,“小时候被人推到水里,差点被淹死,却又在濒死关头被人所救。可正当我感激涕零之际,那救我之人,转头就将我拐进了南风馆,在那里呆了近乎三个多月。”
“什么————?”王琳琅惊呼出声,一张脸霎时褪去所有的血色,变得苍白不已。
“也许是那次的遭遇,太过于痛苦,不堪,所以,自那以后,对于水,我便有一种近乎噩梦般的恐惧。”箫博安紧紧地箍住了王琳琅,他的手臂有力,像是钢筋铁骨一般,丝毫挣脱不开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到底是谁?”王琳琅直觉自己的身体,颤抖得厉害,像是在打摆子一般。
在临河城时,那个被削成**的姬行,在疯狂的叫嚣之下,喊出来的疯言狂语,突然从记忆的深处,奔涌而来。它们与耳边的话,一一重叠,相互吻合,惊天霹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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