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觉屋内一阵大吼,紧接着这脖子一痛,顿让它吓了一跳,两只大狗眼一下子就有些慌张之色。
它试着挣扎,却怎么也挤不开这竹门,反而越觉这脖间更紧,痛的它龇牙咧嘴,却怎么地也发不出声音来。
少秋浑身发抖,显然是用力过度,但仍死死地压住了竹门不知放松。蓦地,他手觉一松,“啪!”的一声,这才发觉这竹门已被自己给摁紧了。他茫然一看,这又才反应出来,那只大黑狗被自己给挤跑了。
不过他没有立刻放下心来,休息片刻,他轻轻拉开房门,只留着一条细缝,偷偷地向外看去。果然不见可那两团骇人的绿光,这才确信那条大黑狗已经跑远了。
少秋“吁”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,方才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、大汗淋漓,如同搬了一天的柴火般累人。
“哪来的野狗呢?”少秋心中琢磨着。
“小师弟!”听着声音,他晓得是陆无悔在喊他。
他吃尽地爬起身来,打开房门,道:“陆师兄!”
陆无悔看着满脸大汗的他,惊讶道:“小师弟,你这是怎么了呀?”
少秋不由摸了摸下巴,讪讪道:“没事,我……我只是做了会儿运动……”打死他他也不会说是被一条黑狗给吓得,这要是传了出去,今后这脸还往哪里搁。
陆无悔带着少秋来到一座比较大的竹屋前,他抬头一看,这竹门上悬着一块黑匾,上面刻着“仁义堂”三个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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