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彪心里暗道:“哈哈,忽悠上钩了,等着吧,你不小人吗?我比你更小人。”
陈文彪脸做正经严肃状道:“某之国,光之国,位于波斯之外千里之地,相距东土大唐那是十分之遥远,故某等二人经历重重险阻,便好容易来到此地,不想过于饥渴困苦,竟晕倒在田野之间,唉,说来真是让人百感交集。”
张四郎与三郎听后均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:“哦,原是这样,某道是二位郎君言行举止,服饰打扮均皆异于某等唐人,原是这么回事。”
可三郎又不解道:“某还是有一问,为何贵国距离某东土大唐有如此万里之遥,相貌神情却不似那波斯人红毛异瞳,却反而与某等唐人如此之相像?”
陈文彪心里暗自好笑道:“废话,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,当然长得一样了。”
可嘴上又变成另一套说辞:“某曾听闻贵国有个天理叫做‘物极必反’,不知汝等是否听闻。”
这张四郎和三郎一听,均心道,这不是废话吗,这成语本来就是根源自某们东土大唐的,那肯定比你还熟啊。
便均点头道:“是,是啊,听过,如何?”
这陈文彪一看,成了这二位是上了我的套了,便接着道:“所谓否极泰来,物极必反,此乃天理也,宇宙三界皆不可违背,可是如此?”
这张四郎和三郎一听都吃了一惊,呦呵!这番邦来的番人怎么那么像某大唐的书生和道士啊,嗨,这可有意思了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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