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豁然开朗,这花瓣都散发出淡淡地光芒,这些光芒如同身在萤火虫森林般奇幻,且让人感到温暖,空洞的内心仿佛被治愈了一般。
幻梦哽咽着,用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斗篷,说:“狂心,帮我,划伤食指。”
狂心摘下帽子,面具斜挂在额头上,转身看着她那水灵灵的眼睛,不觉想起了那个缠人的白夜,想想都不禁全身颤抖,他最害怕那种粘人的小孩。
没问什么原因狂心就把她的手放在手心上,从容不迫地拔出剑,就在剑刃要碰到她的手指时,那红润的光泽、滑嫩的皮肤以及被泪水湿润的手,他的脸在抽搐着。手里的剑可是杀了很多人的剑,这种剑万一沾染了如此纯洁的少女就相当于沾染了一块纯洁的玉石。
“狂心你怎么了?”
幻梦投来了疑惑地眼神。
最后狂心还是转身过一边,拿出风衣里的手帕好好擦拭了剑刃,然后再一次拿起了她的手,利索地轻轻划了一剑。渐渐地,流出了很多的血,都流到了他的手心上。
“狂心,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?”她皱着眉头说道,随之把自己的食指伸进了嘴巴里吸吮着流出来的血。
“可恶,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。”他不爽快地收起剑,说:“话说你这么做有什么用?”随之,他把手心地血一甩,血都滴落到了地上。
“啊!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血,好心痛啊......”幻梦皱着眉头说道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那一两滴血。
狂心再也无法忍受了,怒吼道:“一两滴血而已你心痛什么啊!怜香惜玉什么的都给我一边去,要是你以这样的心态上战场,根本就是......”“累赘”二字还没出口,狂心马上收起了自己的“愤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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