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狂心来到了一家医院。
走进某个房间,还是熟悉的一个桌子一个人和一张椅子。坐在椅子上,狂心面无表情地说:“帮帮我,再过四天就要开战了,我需要麻痹痛觉的药物。”
白色的灯光下,他的脸没有丝毫光泽,如同一具死尸一般,认真一看,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医生说。
狂心摘下手套,看到双手后的医生说:“自从那次检查之后,我开的药有没有减弱你的疼痛,”医生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右手手掌,看到狂心的眉毛皱了一下又努力平息。
“看来没有减弱,你应该知道蚀骨的侵蚀程度,不断从内部腐蚀你的血肉,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块皮包着的伤痕累累的普通人。”医生起身往药柜走去。
“普通人...”狂心看着自己的双手,看到的只有血,如同曼珠沙华一般鲜艳,鲜艳地死亡之色。“恐怕把我说成普通人会被骂,所以还是别把我当成普通人好了。”
“瞧你说的,我和你爸什么交情了,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?别自暴自弃,生活还是有希望的。”他走了过来,拿了好几盒瓶装止痛药,上边都是写着“禁”字的,应该是不能轻易服用的药物。
“你是想杀了我吗?”他拿起了一瓶看看,全都是看不懂的成分,唯有红色的“禁”字让他一看就懂。
医生做回椅子上,说:“实验新品,都是麻痹痛觉的止痛药,你先用着吧。一会儿我给你写服用要求,你千万不要连续性大量使用,每一颗的作用都是一样的,不存在叠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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