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听到了,眼神逐渐开始畏惧,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周围都是血,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女孩子怎么受得住啊。不过,她没有移开眼神,或许是本能已经知道了,这是熟悉的人,至于那个人是谁,早已经心知肚明了。
一波磨蹭之后,两人终于来到了尸体面前。尸体是正面朝上,头部右边被一把刀穿的深透,只能看得见刀柄。
“这面具,挺面生啊。”狂心低头看着尸体戴着的面具说道。
“明明我爸爸一般都没有这样的打扮,为什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熟悉。”白羽一脸担心地说道。
狂心难得在尸体面前皱下了眉头:“我可是直觉主义者,你别这样说,我们可没有把卡斯拉当做敌人。”然而,冷心已经无计可施了,所以把卡斯拉干掉了。
听到白羽没有回答,只是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他,此时狂心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说:“额...呵呵呵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,我也不是有意要说这种话。”
白羽依然没有说话,带着这种担心焦虑的眼神又看向了尸体,完全无法挪开视线,因为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是谁。
只有一旁的白菊,它仿佛看到了此时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的白羽,它散发出了淡淡地星光。白羽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,这才发现是那朵花。
白羽不知道自己在流泪,带着含有泪光的眼睛去看着那朵花,多么美丽又令人怀念。那时的花居然活到了现在,是在等待着什么吗?
白羽蹲下去,眼神里含着悲伤与怀念,为何而悲呢?白羽不知道,只是感觉心头仿佛被一根绳子狠狠勒紧。
“怎么了?我知道这朵花很特殊,但是没必要这么在意吧。”狂心并不理解她此时的感情,直觉告诉他,时间才是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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