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冷笑一声道:“两个无能之辈,是中了范青那小子的挑拨离间之计了!”
“父亲大人此话怎讲?”
“我们左营的士兵被闯贼俘去之后,用酒肉款待,全部放还,连兵器也发还。杨、汪的士兵被俘虏之后,有的被杀。那些饶了性命的,有的割去鼻子,割去耳朵,还有的剁了一只手,然后放回,纵然是三尺童子也都知道这是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,不会上当……”
“可两位大人不知是计?”
“在今晚的会议中间,谈起此事,虽然他们也说这是闯贼的挑拨离间,可他们两次提起,我不派兵偷袭开封的事情,故意试探老子。好像老子与闯营已经有了什么秘密约定一般。他妈的,老子为朝廷血战十年,升为大将,又因为打败张献忠而拜为平贼将军,他们故意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?还不是对我有猜疑?”左良玉越说越气,忍不出骂起来。左梦庚劝解道:“请父亲大人不要生气,也不要介意,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,何惧猜疑!”
左良玉沉吟一下,又道:“我麾下一名偏将叫刘忠武的,据说已经被闯营放回来,但我始终没见到他的人,这里面必有缘故。”
左梦庚道:“也许被闯贼留住了,在战争中是常事啊!”
“哼,没那么简单,我询问好几名同他一起被俘的校尉,都说闯营把他放了,现在却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说到这里,左良玉叹了口气道:“你自幼随我作战,现在已经成了副将,但遇事的心思还要再细密一些。”
左梦庚慌忙道:“儿子确实无知,料事不周。”
左良玉冷笑道:“范青这计策虽然简单。但却很有效,他故意优待咱们的士兵,造成愿意与咱们左营和谈的样子,然后把刘忠武放回,说不定身上还带了什么书信礼物之类的。故意让他走杨文岳的阵地,被杨文岳的士兵抓去,让我跳进黄河洗不清,白白受了这窝囊气。”
左梦庚连连点头,觉得父亲大人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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