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名师爷平时读书不求甚解,只见别人写祭文用“醴酒”二字,实际不明白“醴酒”是什么东西,人云亦云的胡乱搬用。经张献忠这么一问,二人瞠目结舌,脸色发红,讷讷的回答不出,到底还是徐以显的功底较深,见二人发窘,从旁答道:
“醴酒是一种甜酒,也就是如今人们常喝的糯米酒。”
张献忠笑了,道:“幸而我问了一句。咱们张先生原本是海量,好的汾白酒两斤不醉,像这样给婆娘和小孩子喝的糯米甜酒,怎么好用来祭祀张先生?”
他向一旁问:“总管,明天用什么好酒祭祀?”
“禀大帅,前几天买到几坛子泸州大曲,明天可以拿大曲祭奠。”
“好!泸州大曲也算是美酒,阵亡将士和张先生一定高兴。”
他随后将“醴酒”改成“美酒”,接着写道:“我困谷城,结识先生。义旗西征,先生相从。风尘崎岖,先生与共。大功未成,竟失先生。呜呼哀哉!”
张献忠写毕,重看了一遍,想起来在确山中阵亡的数万将士,心中觉得凄楚。他放下笔,向左右问道:“咱们老张的祭文就写这么长。。像兔子尾巴一样短,你们说行不行?”
那两名文书和周围的读书人,以及认识字的将领纷纷赞不绝口。将领们是真心称赞,徐以显也是真心佩服张献忠聪明过人,这祭文写的简而有味,措词得体,但也有个别读书人觉得这不像祭文,心中暗笑。
张献忠见左右一味称赞,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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